首页
T生活吧
休闲生活
N生活汇
B生活报
主页 > T生活吧 >历史告诉我们,评估自我魅力,我们往往高估乳房大小的重要性 >

历史告诉我们,评估自我魅力,我们往往高估乳房大小的重要性

时间:2020-06-22      浏览:492

从电视、电影、广告、明信片,这个社会总是不断的告诉着我们,怎样的胸部才配称作是「性感的乳房」,对于女体的完美幻象,也让女性在评估自我魅力的时候,往往高估了乳房大小的重要性,甚至厌恶自己的身材。

大胸脯模特儿的另一个出路是拍摄性感明信片。性感明信片的历史几乎和胸罩一样悠久,约莫有一百年了。

二十世纪初,所谓的「调皮明信片」(naughty postcard)在法国已经是门大生意。37照片中女郎的裸露程度不一,常常摆出抚摸爱人的姿势,蕾丝、丝缎衣裳下的丰满乳房若隐若现。有时她们在澡盆里摆出撩人姿态,有时她们三两成群,衣不蔽体、摆出令人遐思的姿势,带着或隐晦或直接的同性恋暗示。相较于二十世纪末的「淫秽」明信片,这些早年的性感明信片带着淡淡的感伤甚至爱恋气息,有时男女摆出深情的爱抚姿势,而女方和男伴一样主动。这些明信片旨在挑情,软调的情色氛围却也留给观者想像的空间。

到了二十世纪中、末期,早期的软调情色终于变成赤裸裸。一张五○年代的明信片最能显示乳房在明信片工业甚至整体文化的显着性。照片中,一位金髮女郎下着比基尼泳裤,上身赤裸,只用一条布尺横遮着乳房,图说写着:「我及得上标準吗?」这句话总结了那个时代美国女性所面临的自我评价压力。(推荐阅读:乳房的历史:乳房是我身体的一部分,却被社会控制)

历史告诉我们,评估自我魅力,我们往往高估乳房大小的重要性
图片|Theda and Emerson Hall

同时间,夏威夷、汉堡等观光胜地也用体态丰满的泳装女郎做为招徕手段,许多旅游宣传卡片的设计反映了浅薄文化的性幽默,譬如将乳房变形为卡通动物,图说写着「全伦敦的乳房」,或者「我们是一对伦敦山丘」,除了拘谨人士外,一般人看了倒是颇觉莞尔。

旅游业的作法只是广告善用女体的一例。时至今日,处处可见带有性暗示的广告,只要画面表现「艺术」、能够「促销」商品,便能得到大众的默许。现代广告已经抛弃十年前的裸露乳头禁忌。

今日,裸体模特儿多是从事摄影工作,有机会登上流行杂誌,这是马奈时代的莫杭无法想像的;不变的是,她们必须拥有社会所认同的性感乳房。

不管是男性导向的《花花公子》、《阁楼》、《好色客》杂誌,或者是一般口味的《浮华世界》与《滚石》杂誌,封面都经常出现裸体女郎,追逐着世界风潮,摆弄姿势或有不同,从一个杂誌蔓延到另一个杂誌,再从一个国家横渡到另一个国家,但不管檀香山或者布拉格的杂誌,展现的都是相同的浑圆乳房。一九九三、九四、九五年的杂誌封面姿势流行「双手放在乳房上」,有时是男模特儿从背后捧起女模特儿的乳房,有时则是女模特儿自己用手遮住乳房。诚如前面章节所述,女人捧起乳房是历史悠久的图像比喻,可以远溯至古美索不达米亚女神雕像的「献出乳房」。如今「献出乳房」再度蔚为潮流,却纯粹只是为了刺激性欲。

一位化名为「盖儿」的模特儿,回忆七○年代末期为杂誌拍封面,有各种让乳房看起来性感的法门。盖儿说:「摄影师最喜欢硬挺的乳头,认为它能激起性欲。所以我们便把冰块放在乳头上,让它受刺激变硬,实在受罪!乳头不是变得很敏感,就是冰得麻木了。」如果男性读者知道那些硬挺的乳头其实是「冰冻」的,不知道会不会毁了他们的幻想?

就和其他裸体模特儿或表演者一样,盖儿明白乳房恋物癖对女性有负面影响:「这个社会过分强调乳房为首要的女性象徵⋯⋯实在很不好,因为这会让不少平胸女人误认自己根本称不上女人!」盖儿体认到杂誌「给了人们错误的女体印象」,因为它们只刊登苗条、年轻的大胸脯女郎;但是盖儿也预期裸体照片市场看好(印证七○年代至今的发展,也确实如此),把「钱」途押在拍摄裸照上。盖儿说:「我靠拍摄杂誌封面维生,这是我的赚钱之道,但是,对那些乳房不如花花公子女郎的女人而言,这类杂誌封面可能形成许多伤害。如果我能只手改变这种现象,我或许会考虑,否则我只是做个无私女孩,失去赚钱良机。」

盖儿似乎为整个时代的淘金女性发言,她们或许担心自己的工作会对广大女性造成心理伤害,还是只顾着追逐金钱。不管是杂誌封面女郎所代表的狭隘女体美,还是许多小女孩手中把玩的双腿瘦削、臀部窄扁、乳房巍然的芭比娃娃,都让许多女人对自己缺乏「洋娃娃」般的身材感到不满。(推荐阅读:精选 12 张 IG 女孩插画:我爱我,连你口中的肥肉一起)

一九七三年,一份针对六万两千名美国女性所做的调查显示,二成六的女人不满自己的乳房,还有高达四成九的女性不满意自己的臀部。一九九六年四月,电视新闻节目「完美视界」更指出,某些女人嫌恶自己的乳房。社会科学家开始研究此种现象,发现多数女人厌恶自己的身材,因为她们达不到男人喜欢的身材苗条、乳房丰满的标準。事实上,女人在评估自我魅力的时候,往往高估了乳房大小的重要性。由此我们可以断言:美国社会已为完美身体与完美乳房的执着幻象,付出了远超过金钱的社会代价。

一九六○年代末期,《柯梦波丹》杂誌主编布朗(Helen Gurley Brown)曾发表过如下的女性主义言论,捍卫封面裸体女郎的正当性:「女人其实很少看到其他女人的裸体,尤其是在美国,女人难得看到其他女人裸露乳房,因此她们总是美化了别人的乳房。天老爷,如果女人只认识自己的身体,却不了解其他女人的身体模样,又何能奢谈解放呢?」当然,布朗的谈话并未敲开流行服装的摄影门禁,使老女人、胖女人和年轻苗条的女人拥有同样的露脸机会,而《柯梦波丹》杂誌也和其他流行杂誌一样,依然只展露年轻迷人的乳沟。(推荐阅读:Handsome Lady|茱莉蝶儿式的性感:我爱自己的法式宽臀,更不怕 40 岁裸露胸部)